獄卒

January 19th, 2012

年青時再怎麼想,也沒想過長大後會做現在這份工作。白天還好,因為工作量多一點,又有機會與很多人溝通,即使只是簡單寒暄一兩句…至於夜更,基本上無事可做;那些囚犯被關在百米的牢房內,而我不比他們佔多大便宜,因為我也被關在那棟樓高三、四層的建築物內,建築物底部的大門是鎖上的。

我按時拿著讀卡器到各要點「篤鐘」,有時看著四周暗啞的顏色、有幾處剝落的牆身,嗅著那種監房獨有的霉膩氣味,看著一些熟睡了、睡相不敢恭維的囚犯,我不禁覺得自己今天竟淪落至此。這是一份壓惡性的工作,沉悶是這份工作的本質,我們是不准帶任何電話、電腦進入鐵絲網範圍的。這份工作不難做,只要你有能力承受或解決這份沉悶,你大概便可在監房裡生存。

於是,為了驅除討厭的感覺,我把每一更都當成一個挑戰,只要不犯錯,便當贏了這一更;而且人工也不錯吧,尤其在今天的香港,不少行業都來到樽頸,中上層人員的工資加幅輕微,新入行的入職薪金更只比最低工資多出一點點。中產下流,八十後上位乏善可陳。我也是努力爭取,贏了上萬名考生才奪得這個職位的,其實我也不應再投訴什麼吧?

簡單

October 2nd, 2010

有時候覺得人生還簡單,大抵就像數學一樣

有些無法計算的地方,隨緣而來,隨緣而去

別為世界抓狂,好好活著

*

有一天,我要許下一生的承諾,時光飛逝,的確不可思議。

March 25th, 2010

於3月24日早上收到email,得知一位舊同學的死訊。她二十多歲。我上一次見她,是在去年十月的一個畢業攝影聚會上。

這太突然了。她是因病去逝的。去年十月,我看到她化了濃妝,是為了遮蓋病容嗎?或者那時還未得病?我不知道,我一直不知她生病,我連她生了什麼病都不知道。

我想,她是一個好人、好女孩,希望她得到安息,以基督教的角度,我想她會上天堂。

活著的人啊,我們應當珍惜人生,把握每分每秒,活出燦爛和精彩!

寫作

December 31st, 2009

到底我是不是喜歡寫作?或者我只想發表,而寫作是傳遞思考的最佳途徑,所以我寫作。

那麼我為何要寫小說?因為我的思考不夠周密,又不願努力去完善化自己的思法,不拚命學習,不找資料。

我喜歡故事嗎?我喜歡,而我亦喜歡場景。

我會繼續寫作嗎?我會,我要。

重見黑暗

November 19th, 2009

記得好幾年前,我很喜歡在夜欄人靜的街上散步。

那時侯,無論天氣是炎熱難耐也好,是寒風刺骨也好,我都同樣喜歡在夜靜無人的街上走動。於潮濕的春天,我可以欣賞廣闊而迷矇的夜霧;於嚴冬中,我以抖震的手拿著冰冷的罐裝飲品,踏過漫漫長夜。

街上也總會有目的不明的人走過,馬路上多數是夜更的士和巴士之類;偶爾傳來一陣猛烈的引撆聲,會有車子咆哮似地疾駛而過。

那是我十九歲的雙失日子,那時我算是充滿理想,亦充滿自信。黑暗中,或許我會怕幽靈,但除了幽靈以外我什麼都不怕。

那時的那種年紀,不會想到死亡,亦不會想到每天坐在辦工室九小時的工作,更不會想到日積月累的健康問題。

更重要的是,那時對性的渴求比較少和簡單,對錢的欲望更幾乎等於零。

那時的主題是探索和超越,是對夢的追尋。現在或許也差不了很多,只是沒有從前那麼樂觀,那麼自我,本錢亦大大減少。

如今,很多事情都早已遠去:往昔的流行曲、曾經令我費寢忘餐的電腦遊戲、與舊朋友渡過的日子、與前度女朋友渡過的日子、馬拉松式玩啤牌、唱至聲嘶力竭的卡啦OK、宿營、籃球、燒烤、ICQ、小說 ……

我當然已不再年青,但我相信很多快樂的消失,是源於我本人的觀念轉變和體質下降。幾天前,我忽然發覺,原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喜歡怎麼樣的女孩。

近年,不同類型的女孩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看上去都十分有魅力。

看過那麼多不同類型、不同高度和體格、擁有不同特徵的女孩子後,我不禁感到迷惘,亦覺得很難去深信一件事物。

回望過去,從前令我朝思暮想的女孩,曾經我認為是天仙一般的女孩,似乎都不是怎麼漂亮。相反那時候看不上眼的,以現在的角度看,又似乎也有吸引人的地方。

我想,我應該回歸本源。是相信眼緣也好,是相信緣份也好,總之,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選擇。